宇南爸爸只得下岗赋闲在家,谢家又因为黄妈的病,欠了亲朋邻里的外债,谢宇南高考在即,正是需要补身体的时候,所有的困难接踵而至……宇南爸爸从一个文弱的人,变得敏感,变得暴躁,整日泡在酒缸子里,宇南劝他再想办法找份工作,他却像丧失了信念和斗志一样,宁愿喝酒伤身,也不愿再出家门。
“爸,你不能再这样下去!”
有一天,谢宇南放学回家,看见自己的父亲因酗酒发了癫痫,躺在地上吐白沫,他发了疯似地丢了脚踏车,背起父亲就往医院去。
医生做了简单的救治,宇南爸爸清醒过来,“我要回家,这院咱不能住。”
黄妈走后,家里几乎失去了经济来源,要不是锦意在悦来饭店工作补贴,这个家都要揭不开锅了,他怎么能把锦意省下的钱都来买酒?回家后,宇南把父亲存的白酒砸了个精光,“爸,你这样下去,要我怎么办?”
宇南爸爸看着碎了一地的酒瓶,一气之下,暴怒地对宇南拳脚相加,这是他这一辈子黄妈过六七的那天,锦意大清早就起了床。
她从院子里打了一盆井水,将屋子从里到外打扫了一番,看打扫干净了,才把黄妈的遗像放在桌上。
她倒上了一壶黄妈平日最爱喝的热茶,又放上了小碟瓜子,方糕,桔子,酥糖,这几乎是她省吃俭用了好多天才余下的钱买来的。
这些零食黄妈平时舍不得吃,那个时候她常常会在下班的途中带一些回来分给她和宇南,锦意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她想着黄妈那个时候肯定是一口都没尝过。
锦意跪在桌子下方的草垫上,虔诚地闭上眼,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她希望黄妈在天堂里吃得饱,穿得暖,少做活,多休息,希望她不再有病痛,看着她和谢宇南平平安安地渡过这一生。
围炉旁的火烧的正旺,锦意跪拜完,揉了揉麻木的双膝站起来,把炉子上的炭火拨了拨。
屋子里传来了一阵米粥的清香,锦意熟练地盛了满满一饭盒的白粥,剥上一个用凉水浸过的熟鸡蛋,再放上一小把她自己腌渍的萝卜干,收拾好了之后,匆匆锁了院门,走出小巷。
天色刚刚露出一点晨曦,院子里的公鸡还在打鸣。
锦意迎风站在街口的老榆树下,等待着上学的谢宇南,风吹着她微黄的发丝,一缕一缕的飘散开来,她时不时哈一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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