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的手腕如此卑劣!” 愤怒阴冷的男声袭入双耳。 床榻上,衣冠不整的女人正依靠在床头,白皙的肌肤透着抹红润,她抬了抬眸,目光迷惘,不知所措地看着四周。 面前的男人脸庞冷厉,浓密的剑眉之下,如鹰般锐利暗藏杀机的眸寒气逼人。 男人套上衣裳,大踏步前行了步,阴翳填满眸色,修长的手一伸,揪出了她的纤细的脖颈,低沉怒呵:“丞相之女,本王名义上王妃,竟朝本王下迷药?荡妇!” 丞相之女? 王妃? 她惊了,抬眼对上了男人阴冷愤怒的锐眼。 她叫顾笙,从医院下班回去的路上,忽而冲出辆车,将她撞飞。 这里瞧上去不太对劲,并不像是马路,更不像是在医院…… 顾笙睁着迷惘的眸子,撑起身体欲要看清四周,脖颈处所承受的力道使她失声痛叫。 “疼!” “你也知道疼?成全你当王妃,你就该安分守己!” 男人怒意滔天,他松开了手,一个巴掌朝着顾笙脸颊上狠狠甩去。 脑袋嗡的一声,一串疯狂的记忆也在此刻迅速涌至大脑…… 她穿越了? “你以为对本王下药日后就能得到恩宠?你错了,本王眼里只有洛清,从今以后,本王绝不会用正眼看你!” 男人的冷声道,瞋目切齿,冷眸正一寸一寸剜向顾笙,一袭墨色花边长袍将他的身姿,衬得挺拔颀长。 他沉着脸,眸色幽冷,眸潭深处泛着冰霜,正死死地盯着顾笙。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从男人口中吐出:“拜你所赐,洛清昏迷不醒,若她无法苏醒,本王要你生不如死!” 说完,男人眯起鹰眼,带着狂狷的冷意转身离去。 房门刚被关上,就被个两个丫鬟打开。 入了门,两个丫鬟眼眶打转着泪水,低声啜泣。 丫鬟年纪与她接近,脑子里的记忆正告诉她,这两个丫鬟是她的贴身丫鬟,一个叫如颜,一个叫夏凉。 顾笙稍理衣裳,强撑着四肢的酸痛,苦笑道:“哭什么,你们主子还活着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