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轻点,瞧你猴急的。” “快点快点,这段时间把我憋坏了。” “死鬼,你小声点,外面还有人呢……啊!” “那个傻子什么能知道啥咧,快!我忍不住了。” 六月的西山沟,已经进入夏季。 丁飞蹲在自家院子的门口,嘴角咧着傻乎乎的笑容,手里拿着根狗尾巴草逗着地上的蚂蚁,对这声音早就习以为常。 “哟,傻飞,媳妇都被人偷了还在玩呢。”有人调侃道。 丁飞听到动静,抬起头望向来人,眼神透露着迷茫。 唉,果然是傻子,被戴绿帽还在逗蚂蚁,老天爷真是不开眼。” 村民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有同情也有鄙夷,随后摇摇头走掉。 丁飞本不是个傻子,以前曾经是县城唯一的大学生,不过后来有次摔到脑袋,等伤好后就变傻子了。 他智商不如三岁幼童,被家人嫌弃,被卖到西山沟给一个寡妇做上门女婿。 丁飞听不懂戴绿帽是什么意思,村民的眼神却让他很不爽。 每次那个男人来,不管他在干什么都会被赶出门,心里竟有股无名火蹿起,心里烦闷不堪。 他站起来转过身,眼神怨恨看着房门微开的卧室,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往房间外使劲一掷,砰的一声。 床上粘着的两个人迅速分开,立着听了好一会儿没动静,被吓坏了的李四从门缝往外瞧。 正好看到丁飞在门外想捡起第二块石头丢过来,怒骂道:“你丁傻子,狗娘养的,吓死老子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他说着,猛地踹开门,抄起靠在墙角的撑门棒就朝丁飞丢去! 砰! 手臂粗的撑门棒砸在丁飞的额角,瞬间豁开一道口子,血流如注。 张琴躺还没反应过来,仰躺在床上,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没有戴胸罩长长的直发铺陈在身上,额角上熨贴着被热汗浸湿的几缕发丝。 胸脯上凸起的点,黑黑的,如成熟的黑葡萄,两颊上还有温存后一抹红霞。 她长得不似寻常女子的苗条,而是特别的牢固,圆圆的脸上有一张伶牙俐齿,眼神却刻薄,只是她那声音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