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半句。
他没料到自己的由衷之言在绒绒听来竟成了“扫兴”
。
他并未恼怒,反有一丝失落。
相比谢臻、绒绒……时雨,他从来都不知道该如何与人相处。
他试图无视他们的散漫、聒噪或是无赖之举,他们想必也在忍受他的无趣。
“若我为相夷,或许不会寄望于神灵。
若我为汐华……在他违誓之时,我已将他斩于剑下。”
灵鸷发现“毫无意义”
的问题回答起来也并不太难。
其实这个故事是他无比谙熟的,还未懂事的白乌小儿在嬉戏时,便常常扮作“相夷”
或“汐华”
,你打我一下,我还你一刀,以此取乐,屡禁不止。
绒绒也不曾想到灵鸷会这样从善如流,又振奋了起来,“我差点忘了,你们白乌人与汐华还有一段渊源呢!”
“此话怎讲?”
谢臻好奇地问。
“话说相夷斩下汐华的头颅之后,他回了堤山,瘟疫也散去了。
汐华满头青丝化作奇树,但凡有此树扎根之地,无论天界还是凡间,草木都随之凋零。
后来是昊媖收服了寄身于树中的汐华之灵,许多年以后,她将此树带去了小苍山。”
“空心树!”
“咦,灵鸷已告诉你了?”
谢臻的手还枕在“长生”
之上,闻言悄悄地挪了一下身子,仿佛自己身下压着的是一个哀怨女子的青丝。
“无妨。
我族人还将它编织成衣物穿在身上。”
灵鸷宽慰道。
“那么说来,小苍山除去空心树,再无其余草木?”
“正是。”
灵鸷想起了空心树开花的时节,从凉风坳到鸾台,整个小苍山被如烟如霞的花海所笼盖,没有见过的人根本无法想象那种极致到令人生畏的美,就连抚生塔下的天火都为之黯淡。
然而花期一过,只余满树雪白。
小苍山罕有异色,大部分时日都在这一片白茫茫中。
从前灵鸷习以为常,也不觉得有何不妥。
阅过了小善的回忆之后,他才会忍不住地去想——昊媖先祖将空心树带回小苍山的初衷,究竟是为它的用处,还是为它的荒芜。
绒绒嗔道:“我还没说完呢,更要命的事还在后头。
上骈和桑林对汐华极为珍爱。
汐华死后,上骈暴怒,誓要堤山氏陪葬,被伏羲和女娲两位大神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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