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给抱。
广平郡王不泄气,改为去握手,颜相又咳嗽一声。
广平郡王懵了,这什么意思?不给抱就就算了,怎地连握手都不肯了。
两个男人而已,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广平郡王叹气,转为拍了拍顾世子的肩膀,笑颜满面,“过几日去诗社玩玩,我新得了一副古画。”
顾阙不想去,颜珞就问广平郡王:“你要送给我家世子吗?”
广平郡王一噎,“我、我没说送给世子啊。”
颜珞轻叹:“那就不去了。”
“丞相,好商量,世子若是喜欢,我也可以赠送,不过,世子,你送我一首诗,可好?”
广平郡王忙改口,又不觉夸赞:“上回那首词,当真是绝句,世子,再来一首?”
“可,现在给你做,你明日将古画赠送给我夫君。”
颜珞立即应下,今日显摆一下,还可以得一古画,何乐而不为。
广平郡王拍掌叫好,命令内侍去取笔墨。
顷刻间,殿内热闹起来,搬桌子、找笔墨、研磨。
顾阙莫名,发生了什么事情?
颜洛悄悄告诉她:“听闻郡王得一副古画,出自几百年前的大家之笔。”
顾阙眼睛亮闪闪,态度立即来了大转变,笑着问社牛:“郡王说说题目。”
“快要八月十五了,就以此为意。”
广平郡王道,每逢过节,都会有无数诗句流传出来,最普通的题目才能显出文采高低。
顾阙想起水调歌头,不行,太长了,麻烦。
她执起笔未落,颜珞上前,握住她的手,接过笔,盈盈一笑:“我来。”
颜珞神色宁静,眉眼温柔,含笑望着顾阙。
顾阙抬眸,两人四目相接,顷刻间,顾阙感觉心口热了,脑子里一片混乱。
都什么时候了,还来撩拨她。
过分了。
顾阙脑门一热,念出一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颜珞微怔,顾阙念完了,她竟一字未写。
情诗吗?
好像又不对,但是韵味很足。
广平郡主拍掌叫好,顾阙想起还有后四句,沉思片刻又念了出来:“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颜珞回过神了,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这句是在思念小情人吗?
她没有写,广平郡王执起笔,挥墨书写,片刻间就将整首词写了出来,嘴里念叨:“值、值、太值了。”
顾阙羞得脸色发红,广平郡王还想来抱她,又被颜珞挡了回去。
广平郡王拿出诗词就这么走了,也不赴宴,说是回去取古画。
顾阙松看口气,告诉颜珞:“那是张九龄写的。”
颜珞不说话,自然是不信她的说辞,前有李白,后又张九龄,都是顾阙杜撰出来的。
顾阙说道:“我那里有诗词本,得空给你看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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