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深山打猎遇到的那些邪乎事

南路河畔的纯爱/著

2025-04-03

书籍简介

关于我在深山打猎遇到的那些邪乎事:我叫林三七,在我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充满怅然夹杂着慌乱。坟包里能发出,像是人呜咽声的毒蜂子、蟒头狼身专门,吃小孩手指头的长鬼子、还有能瞬间把人吸干,随后嘎嘎笑的血草巴子、......但是很多年以后,我明白:老林子里最可怕的,不是毒蜂子、熊瞎子、长鬼子,血草把子。而是人心。

首章试读

记得被叔父赶出家门是在距离十三天即将过年的时候。 他用一根小腿粗的棍棒,打了我七十六次,用脚踹了我十九次,用巴掌扇了我二十三次,说我是个扫把星。 我没有求饶,也没有低头,因为从小我父亲告诉我,一个男人,就要像鹰一样,哪怕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 我叫林三七,曾是一名猎人,还是一名贼拉牛逼的猎人。 老家是在内蒙,小时候听爷爷给我说过,我家祖上数代在元朝时期,都是专业给朝廷训鹰的,官职最高上过三品。 甚至我现在手腕上带着的一串檀香沉木手串,听我爷爷说是曾经的蒙古大汗——蒙哥,赐予我家先祖的。 怎么说呢!也算是曾经阔过…… 至于为啥最终会被叔父赶出家门,现在想想,那是在我十四岁生日的夜晚…… 记得那天雨下得特别大,中间夹杂着一声声炸雷,我父母当晚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这封信没有署名,没有地址....... 看完信以后,我父亲皱着眉对我母亲说:“你怎么看?” 母亲表情恍惚摸着我的脑袋轻声呢喃:“该来的总归会来的!” 我当时不懂为什么父母会说这样的话,只是傻傻地看着他们。 看完信的次日,他们就将我寄存在同村的一个叔父家里,并且留下五千块钱,远上新疆,在离开的时候,他们只告诉我,一个月后回来。 三个月后,我的父母再没有回来。回来的,只有那一串沾着鲜血檀香沉木手串…… 因为没有了钱财的支持,这个同村的叔父从最开始的笑脸相迎变成后来的恶语相向。 不过,或许是在少年时期,我就亲眼见过人性的善变与丑恶;这也让我后来的十数年时间里,都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人的罪恶和狡诈,或许就连林子里的那些冷血的野兽都望其项背…… ...... 1990年年末,我最终还是变成了一个孤儿,一个乞丐,一个人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丧门星。 也就是在这一天,我离开了生活了十几年的村子,朝着未知的世界,蹒跚而去。我离开的时候只带了两件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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