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脑子有泡吧,女二这么好,狗男主打压就算了,还害得人美心善的女二家破人亡,就因为人家当初退了婚,你自己找上门去退婚,女二同意,并且她爹好吃好喝的供你科举你还心存怨恨!!!” 月光透过窗帘洒落地上,在黑暗中显得晃眼的手机光下,时欢咬牙切齿,和她那张极为好看的脸不符的是她那仿若鸭子般的粗嘎嗓音。 纵横小说界十余年,要不是最近实在是书荒,时欢也不至于看后宫种马流小说。兢兢业业的上班族只想在难得的周六日纵情的看小说,哪怕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哪怕她的黑眼圈堪比熊猫。 得亏房间隔音效果好,不然大半夜发疯的时欢怕是要被邻居敲门警告。 “不行了,可是得赶紧睡了,虽然明天是周日,时欢啊时欢,你再不睡你就要被这小说气死了”。 月色偏移,映照在时欢的发间,一米八的双人床上,时欢整个人呈大字型睡得香甜,浅绿色的被子盖住了半张脸,枕头边充电的手机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运行着程序。 当月色照到了手机,仿佛开启了什么开关,一阵光芒闪过,床上只余亮着的手机,以及凌乱的被子。 时欢是被蚊子咬醒的,睡得迷迷糊糊的时欢,成功的把蚊子拍死在了自己脸上。“为什么冬天了还有蚊子,蚊子这么坚强的嘛”。 翻个身想继续睡的时欢,感觉到了身下的触感不对,“不对啊,我铺的毛毯啊,为什么床这么硬”。 垂死病中惊坐起,时欢猛的起身睁眼,谁能告诉她,眼前这土墙,木头房顶,还有这漏风的窗户,隐约的蝉鸣是怎么回事? 眼前是简陋的土房,身上的被子,勉强算是被子吧,硬硬的土布,一点也不柔软,地面是踩实了的泥土,窗户上大概是糊的纸,睡得应该是以前农村的土炕,也是硬硬的。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应该是做梦吧,容我再睡会儿”。 闭上眼睛的时欢自我欺骗道,3,2,1,数完三声睁眼的时欢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忍痛掐了自己一把。 “嘶,疼死你奶奶了,看来不是做梦啊,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穿越这种玄幻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穿都穿了,为什么我这情况看起来更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