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颜无力地倒在血泊之中,意识逐渐模糊,朦胧中,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牧云卿。 她望着他的背影,眸底恨意滔天。 呵,她早该想到。 获益这样大的金牌任务,他怎么会舍得带上她。 无非是拿她当垫脚石。 真是好手段啊。 刻意接近她,假意培养她,最后蓄意杀害她。 从头到尾,一气呵成,没有半分不舍。 到底还是薄情人长命。 痴情人惨死。 她认命般闭上眼,雪花一点一点覆盖在她身上。 月坠花折,生死何惧。 是她识人不清。 _ 凤栖国 茶楼里,三五个人凑成一桌,叽叽喳喳的讲着近日里发生的新鲜事。 “听说了吗,丞相府死了个人!” “京中谁不知道,都传开了!”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快同我说说。” “你刚回来,自是不知道,我跟你讲啊,死的是那个暮三小姐!” “哦,那个啊,听说从墙上摔下来了。” “可不是嘛,从墙上活活摔死的!这丞相府也是折磨人,人都死三天了还不下葬!” “倒也不能这么说,谁折磨谁还不一定呢!” “毕竟这暮三小姐活着的时候,丞相大人可没少帮她收拾烂摊子!” 闻言,众人哄堂大笑。 这凤栖国上上下下,何人不知这暮三小姐的名号。 此人作恶多端,仗着自己是丞相府之女,日日为非作歹,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命。 如今突然惨死,也怕是上天看不下去了,收了她的命。 真是活该。 _ 丞相府 那些人怎么也想不到,她们口中活该死的那人,如今正安然无恙的坐在床上。 香琴瞧见榻上坐着的那人,手里端的药险些洒出去,还是暮颜伸手帮她扶正的。 “啊,主子你可算醒啦!”香琴将药放下,跪在她身侧哭,“您可吓死奴婢了,奴婢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