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训练基地,三班操场的一个小角落里。 景熵依依不舍地抚摸着那支95式自动步枪,当兵一年多了,一枪没放过,这事儿找谁说理去啊! “班长,你这次又打算把我踢哪儿去呀?” 景熵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对着自己的第四位班长诉苦,心里却很清楚,这位班长也被自己弄得崩溃了。 班长哪会吃景熵这套苦瓜脸,这家伙走路同手同脚的毛病太严重了,竟然让四个班都跟着“残废”,只要有景熵在,整个班的人都别想正常行军!真是邪门透顶! 景熵愣是靠一己之力,把四个班级的脸面都给砸了! 这种祖宗级别的存在,他还哪里敢留着啊! 班长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景熵的肩膀,说:“当义务兵也就两年,还有半年多就熬出头了,我给你安排了个轻松活儿,冷兵器研究所125厂,你就混日子等着退役吧,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话音未落,班长便想取回景熵的枪。 景熵死死抓住不放,还想挣扎一下:“班长,我不就是走路同手同脚嘛?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您说是吧?” 班长嘴角一阵抽搐:“是不算大问题,关键是有了你,班里的人都走不好路,全让你带沟里去了!” 当初接手景熵时,从前三任班长那里听说这家伙走路同手同脚,他还不信这个邪。 不就是同手同脚嘛? 老子保证把他训练得规规矩矩。 结果,三个月不到,班长就被景熵“调教”得服服帖帖,半点脾气都没剩下! 不只是班里的同志被带偏,连他自己这个班长都给整懵了! 这就是同手同脚的魔力啊! 班长一使劲,从景熵怀里抢过了95式自动步枪。 行了,别磨叽了! “上车!”班长把手里的自动步枪往猛士越野车后座一扔。 景熵无可奈何地爬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心里却有一丝侥幸:班长这是要亲自送我去冷兵器厂? 那个地方真是不错,一般的义务兵根本没法接触到。 班长确实是为我费尽了心思,想必他一定是多方奔走,找了不少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