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尽凑人家年轻小娘子身边去?
去饮水也是,喝的尚且也是她的洗手水。
可真是把他的脸面都丢尽了。
若非记着它驼着许家的锅,此刻,他便能找个由头回家去。
有了花婆婆这一遭,许抱月也有意将灵泉多用些,免得半夜又满了,起来泄洪吓到了老人家。
浇水、做饭、喂马,那梅花瓶的水终是没有溢出来了。
*
翌日,索尔来得早。
本想将那桶牛乳径直放花婆婆那里。
谁知,竟在后院就瞧着了浇沙葱的许抱月。
她也是一脸讪讪的笑:这破灵泉,比生物钟都顶用。
“五郎,牛乳,给你。”
索尔磕巴说着官话。
许抱月便也忙忙谢过,又拿了一小串钱还他,“定金。”
索尔也连着拒绝了,急了脱口说的也是她听不懂的萨尔语。
最后,只能蹦出一个个万能通用的“五郎”
,就急急骑着马走了。
许抱月还拎着那串钱在晨风中,他走后不久,无所不能的顾五郎也骑着白鹤慢悠悠从山上下来了。
昨日他哄许平安说在树上坐而思道,这会儿,山间尚有着稀薄的雾气,确是有几分老子骑青牛出关的神韵。
许抱月直勾勾望着白鹤马蹄上那一小截的白色,心道:什么蹇驴大胜扬州鹤,依她看,骑驴写诗,再怎么清高风雅,也不如白鹤这般。
若是脑动一下,给顾家五郎的坐骑换成跛脚驴,只怕连个十八线男配都混不着。
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与鬼精鬼精的天上马,正正好。
等一人一马走近了,许抱月将那盆没浇完的洗米水给白鹤吃。
“它嘴挑得很,只怕是要辜负——”
话音未落,白鹤已低头畅快吃水,时不时发一声嘶鸣,和被人撸舒畅的狸奴一样,哪有天山宝马的傲气?
“不想白鹤今日很是赏脸,想来说早起赶路辛苦了吧。”
许抱月先替他找补了一句。
方才,她往里兑了不少的灵泉,只要她先发制人,尴尬的就是马主人。
顾五郎只得跟着发笑,“想来是这缘故。”
便是有白鹤在,他也不便久待,只是顺道过来看一眼,看看索尔的牛乳是否送到了。
送到了,明日,就能买酪吃。
*
而县衙里,许家递交上去的行商文书,褚大人也在看。
“原先不是白山给做的担保吗?怎么又换成了顾五郎?”
站他面前的,是李思。
他一手扶着佩刀,不见波澜,只道:“许家娘子救过人,于白山有些恩情在,他性子直,被人求到跟前,想来是不好拒绝。”
至于为何换了顾五郎,这不是李思能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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