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辰简直不敢相信镜中那个邋遢潦倒的抠脚大汉居然是自己。镜中的男人胡子拉碴,油光满面,两个深陷的眼袋似乎可以装进硬币,曾经大而明亮的眼睛如今疲惫不堪黯淡无光,很难想象这个男人从小到大都是校草级的存在。镜子上鲜红的“渣男”二字倒是很应景,他不禁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笑出泪来。 金雪清行李搬走的那天,妹妹金童用红色的甲油在浴室的镜子上写下了“渣男”二字,后来金雪发信息说她当时走的匆忙,确实不知道金童捣的鬼,预备快递一瓶香蕉水给他,请他自行处理。他只简单回复道:“不用了,这两个字很适合我。” 他把金雪快递来的香蕉水倒进了马桶,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洗手间。这是金雪送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他就这样无情的倒掉,好似金雪错付予他7年的青春,终究还是被他无情的辜负了。 镜子上的“渣男”二字鲜艳如初,这不仅代表了金雪金童姐妹对自己的恨,他想过死,却还是活了下来,也许这就是男人的无情,只因对另外的人有情,只要一想到那个人,他晦暗的生活便照进了阳光。她在哪?她现在还好吗?他希望他们永远都不要抓到她,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她一切都好,也不枉他为了她丢了爱情,失了工作。 “嘭——”的一声巨响好似枪声,他的职业敏感度让他瞬间警惕起来,箭步冲到阳台上发现玻璃窗被射穿了,一粒钢珠飞溅到客厅的地板上。他躲在窗帘后悄悄探出脑袋,看到楼下有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围着大红色鲜艳围巾的女孩正拿着一把弹弓瞄准他的窗口,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把推开窗,怒吼了一声:“你给我上来。” 女孩进屋后脱下连接羽绒服袄的白帽子和眼镜,露出高扬的马尾和澄澈的眼睛,一样也是十八九岁的光景,这让官辰想起了刚刚认识她姐姐时的样子,一阵愧疚袭上心头,他避开了女孩的目光,顺势捡起了地上的钢珠。 “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寻衅滋事,妨碍公共安全。万一你射到邻居家,伤到人,或者吓到老人小孩,你可以直接被警校除名了。这是一个预备警官该有的行为吗?幼稚!”官辰严厉地训斥,趁她不备,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弹弓。 “你还给我——你以为你还是警察吗?”金童跳起来抢官辰手中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