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暴雨倾盆。 顾清浅坐在奢华的法式大沙发上,抬起呆滞的眼神看向旁边的落地钟。 已经午夜过去一个小时,今夜,他可能又不会回来了…… 放在膝上的手指已僵硬,她动了动,强迫自己忍下太阳穴的剧痛去睡觉,度过不知道第几个不眠之夜。 熟料门外突然传来刹车声,顾清浅一愣,心头涌起了一股狂喜。 但转瞬,狂喜就变作了害怕—— 如果看到此刻自己在等他,他一定会生气吧?他最讨厌自己这做作且受委屈的模样。 顾清浅脸色转瞬苍白,赶紧往楼上跑,但膝盖一软就跪坐在了厚重的地毯上,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身后,“砰!”得一声门响,霍东霆颀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想到今天蓝汐雅的哭诉,霍东霆看着地上狼狈而惊恐的女人,铁青的脸上就浮上一抹冷笑。 见他过来,顾清浅紧张心颤地问了一句:“她怎么样?” 霍东霆手指一僵,脸色冷到极致,扯开领带道:“怎么样?你造谣中伤蓝汐雅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她可能会怎么样?没了姐姐,失去唯一的亲人,如今她能依靠的人只有我!你却让她连工作都因此失去!” 顾清浅心头的剧痛宛若枯叶,想要落下,却反复被掀起,她苦笑道:“我再说一次,东霆,两年前她姐姐蓝沁雅的事不是我做的。而这次她到底是被谁传出了谣言中伤我不知道,但反正,不是我!” 天知道她顾清浅有多能忍,早就忍受过了常人所不能忍的。 没道理她偏偏这一次忍不了。 如此撇的一干二净,简单“不知道”三个字就推卸责任,霍东霆不知道因此恼火过多少次。 “不知道就完了吗?”霍东霆一把将她拽起来按到沙发上,俊脸已经气得狰狞,“沁雅的事,不是你做的,也跟你父亲脱不了干系!为了嫁给我你什么都做得出来,在沁雅去世的当天就能爬到我床上,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顾清浅被弄得极痛,脸都白了,她无力再为此辩驳什么。 两年了,她的解释没有任何作用。只能让她自己被羞辱得更痛心彻肺! 反正在霍东霆眼里,她就是一个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