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如火,炙烤的大地如同岩浆滚过一般。 执刑场,曲青青双眼被蒙,双膝跪倒,膝盖重重地跪在沙石上,硌的生疼。 她很瘦,很苍白,甚至苍老,苍老的面容,唯有眉间那一颗朱砂痣,年轻而妖艳。 枯瘦的胳膊被两个刑警架着,尽管如此,她仍然摇摇欲坠,仿佛随时就要倒下。 她是今天要被枪决的女犯人。 杀人罪,故意杀人罪,杀人的手法残忍,这样的罪,足以被枪决。 但是她不后悔,罗伟松该死! 曲青青浑浊的眼眸迸发出强烈的恨意,牙齿紧紧地咬着,发出“咯咯”的声音,即使是死,他也不够洗清他的罪孽。 死去的女儿活不过来,一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变成植物人的韩子衿,也无法恢复健康。 但是他,还这么猖獗,这么无赖,他就是该死。 枪支上膛的声音,双眼被蒙,所以听觉变得尤其灵敏,巨大的恐惧向她袭来,明明是六月,她的身体却冰冷的仿佛严冬时候,不停地颤抖着。 在刑场的远处,有一个观刑区,一般是死刑犯的家属或者亲友,等着为自己的人收尸。 但是,没有人为她曲青青收尸,不会有人为她收尸。 装了消音枪的子弹,“噗”地一声,发射而出。 子弹射入曲青青眉间的朱砂痣之中,一抹艳红,自眉间缓缓落下。 在肉眼无法看见的时候,朱砂痣迸发出强烈的红光,血色渐渐组成一个别人无法看见的空间,四面都是血色围成,看起来既诡异,又恐怖。 …… “砰砰砰”“砰砰砰” 门被用力敲响的声音,本来就不牢固的木门,被敲得“嘎吱嘎吱”地响。 曲青青皱了皱眉,引发了眉间更加滚烫的疼痛,抬手去摸,指尖也变得滚烫一片。 “砰砰砰”的敲门声仍然在持续着,吵得曲青青脑袋都跟着涨疼起来,她不耐烦地大喊了一声:“别吵了。” 等等…… 曲青青缓缓睁开眼睛,手仍然触摸着眉间的疼痛滚烫的朱砂痣上面,入眼的是一间窄小的房间。 房间内,只除了一张床,还有一张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