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葡萄酒清浅的荡开在玻璃杯里,落凝举着酒杯出神。房间里空调打出来的冷气让她觉得气闷,可是今天的夏夜无风。她望着中北的寸土寸金染成人造星河,把天映得发红。 大概永远是这样,落凝碰了一口酒。每当她觉得一切要步入她幻想中的结局,生活总是要跳出来再次把她抛向云端浪尖。 熟悉的木质香味凑过来,雪松夹杂着一点烟草,只是往日里的烟味没有这样浓。 落凝稍稍扭头,额角贴在陈致青的嘴角,瞥见夹在他指间的一支烟。 落凝是不排斥烟味的,自己是家里少有的女孩,家里长辈烟不离手,自己吸二手烟的时间可能真的比陈致青吸烟的时间都要多几个年头。但是今天她分外紧张敏感,本就是爱娇爱作爱来事的性格,情绪上来的又快又没有道理。 陈致青!你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吸烟!说罢眼眶就见红。 陈致青闻言抬手的动作一顿,轻巧地把剩下的烟尾投进落凝的酒杯。 我的酒!我还要喝的。 陈致青接过落凝的酒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在落凝身旁坐下。单人的沙发被占得满满当当,陈致青把落凝抱到腿上,落凝扭头不让他看自己的脸。 陈致青捏着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果然看到一张泫然欲泣的粉红小脸,被微弱的灯光照得温润柔和。 陈致青觉得自己的心被怀里的这个一戳就出水的小桃子精啃了一口:怎么了? 起风了。陈致青的声音在暧昧粘稠的夜里显得深沉温柔。 陈致青,你亲亲我。 陈致青含住落凝的嘴唇细细地吻,舌尖扫过唇缝,落凝就下意识地张开嘴,探出舌尖。 陈致青吻得越来越凶,落凝缠着他的手臂渐渐脱力。等到陈致青在她锁骨旁边吮了两个红印之后,他揉了揉手心里的两瓣嫩肉,下手略重。 落凝娇吟了一声,似挣扎也享受。陈致青在这方面很强硬,但是自己已经不断被拉低下限拉高阙值。 落凝被摆成跪爬的姿势,双手撑在床上,使不上力。于是胸前的奶团被压在床垫上,溢出背部的曲线,侧面看上去像新月,却雪白可爱。 陈致青看了只想狠狠地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