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谷心中忽然泛起一阵阵酸涩,以及窘迫。
她这是在干什么?看他笑话?还是等着自己求她?即使她不在乎他,林秋谷也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发情时的丑态,所以他用大拇指指尖掐进手心肉,勉强地保持点清醒,一字一句道:我要去别的地方了。
哦。
钟沉煦看着一株开得极粉的蔷薇花发呆。
就不怕他被抓走吗?
林秋谷顿了下,又想,之前有几天她没有暂停时间,不是也没发生什么,或许那个人已经很虚弱了。
而且这儿离水池也不远,就算他要害他,他也会喊她名字的。
更何况她可是这个游戏的主人,连她都默许了,他还想那么多干嘛。
身体之中涌起的一股又一股热潮驱使着他逃离、逃离。
他继续抬脚弯膝,可就在他落下另外一只脚的时候,她开口了:等一下。
下一秒她将羽扇往后一扔,一个有着橘红色头发的身影往后一倒,压倒一丛蔷薇,他躺在蔷薇枝干上,头颅发间有血液汩汩地流出。
呀,我的扇子都脏了呢。
钟沉煦一脸可惜,随即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喂,那边的那个小孩,初次见面,介绍一下自己呗,她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刚见面就这么热情地拥抱我,还是从后面,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所以这个礼物你也不要见外啦。
橘红头发的男孩一开口就哗啦啦地吐出一大把鲜艳的红血,他喘着气发出嘶嘶的声音,挣扎了几下,将蔷薇又压下去了一点,但还是没起来,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要碎掉了,他知道自己没有活命的机会,就连想要有尊严地自杀与放一句狠话都做不到,真是可笑与悲哀,现在他这只困兽只能满怀羞耻,徒劳而又无用地狠狠瞪着蓝得近乎刺眼的天空。
原来这个小孩还是一个哑巴呀。
钟沉煦感叹道,真是太不容易了。
林秋谷浑身上下都在冒汗,但他还是开口了:我,好像、认识这个颜色的头发,不如让我去看看吧。
他被情欲折磨得气若游丝,但声音却因此获得了意外的沙哑与性感。
他一开口就被自己吓到了。
他怎么会、怎么会发出如此轻浮而又不自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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