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阿霆,我真的很累 又不用你动。 我不想嗯疼 昏暗中,男人只脱了裤子,正在女人光裸的身体上起伏,可是女人实在毫无兴致,身体深处,只有干涩和疼痛。 男人抽插了几下,也觉得没有意思,便从女人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女人轻轻舒了一口气,她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给我口出来。男人的脸藏在暗处,神情难辨,但语气是不可违抗的,一如既往的霸道。 就不能你自己弄吗?缺乏睡眠让女人的好脾气告罄了。 男人安静了片刻,女人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下意识地退开了一点。 如果不是爱你,我不会一直要你,还是说,你希望我找别人?男人似乎在妥协,但女人知道,这是他的惯用手段之一。 偏偏,她就是再清楚明白,也依然无能为力,只能被他禁锢在他设下的牢笼里,由着他给她一棍子又喂她一颗糖,由着他将她的棱角磨平 她再不是蒋盈盈。 而他,终于长成了陆明霆。 陆明霆的爸爸陆广财是个包工头,常年在外工作,他妈妈在他两岁的时候跟人跑了。陆明霆是爷爷奶奶带大的,在他八岁的时候,爷爷过世了,就剩下他与奶奶两个人留在Q镇。又过了两年,陆广财富贵了起来,加上不放心老娘和儿子,就在G市买了套房子,把一老一小接到G市生活。 蒋盈盈就是在那年暑假认识陆明霆的。 蒋盈盈的爸爸是一个酒鬼,喝醉酒就回家打老婆,但他从来不打蒋盈盈,甚至是溺爱蒋盈盈。 妈,我煮了个鸡蛋蒋盈盈小心翼翼地跨过满地狼藉,把手里用手帕包好的熟鸡蛋递给徐美卿。 盈盈乖,妈妈没事,鸡蛋是用来吃的,下次别整这个了哈,妈妈睡一会,你收拾收拾吧。徐美卿扶着腰,脚步蹒跚地走回房间,关门前不忘多交待一句:小心玻璃。 蒋盈盈应了一声,找出清洁工具,便开始打扫。 屋外传来吵闹声,蒋盈盈放好东西,拉个板凳,攀着窗口往外看。 她家临街,那几个扭打在一块的小孩,裹着尘土仿佛要扑到她的眼前。 ...